对于死亡,我想谈论和了解:《悲伤的力量》新书签售会

发布时间:2019-03-15 4评论 708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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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多文化里,死亡是一个敏感到成为禁忌的话题,但却是我们逃避不开的命运。直面死亡,撕掉那些伪装的面具,面对最真实的自己,这不光是勇敢者的,而是所有人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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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3日,我们邀请到《悲伤的力量》作者、英国悲伤心理治疗先锋人物朱莉娅?塞缪尔做客中信书店·芳草地店,对话知名作家、媒体人、北京生前预嘱推广协会理事洪晃,聊一聊如何面对、应对身边人的离开、如何处理自己与他人的关系、创造生命的意义。



嘉宾介绍?


朱莉娅?塞缪尔?

悲伤心理治疗师,伦敦圣玛丽医院妇幼保健先驱人物,英国丧亲儿童基金会创始人,服务于英国国民保健署(NHS),同时创办个人诊所,25年来为无数丧亲家庭提供了专业心理辅导。


洪晃?

作家,媒体人,生前预嘱推广协会理事


时间

3月23日(周六)?14:30- 17:00


地点

中信书店·芳草地店

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路9号楼负二层LG2-05号


扫描二维码,立刻报名


另外你还可以报名长庚医院专场——


3·21,《悲伤的力量》作者?朱莉娅?塞缪尔将做客·清华长庚医院,对谈王一方、路桂军、王治军等国内生死教育推动者、先行人,分享生死问题的东西文化差异,面对并理解死亡带来的悲伤,重新获得生活的意义与力量。



邀请嘉宾

朱莉娅?塞缪尔?

悲伤心理治疗师


王一方?

北京大学,知名医学人文专家


路桂军

?疼痛专科医生,临终关怀专家


王治军

?生命文化研究所所长


刘谦?

中国人民大学,医学人类学专家


周翾?

儿科医生,儿童临终关怀专家


王玉梅?

宁养专科医生,生命教育专家


尚书?

肿瘤科医生,CCTV12频道健康节目主播


时间

3月21日 周四 15:00-17:30


地点

北京市昌平立汤路168号北京清华长庚医院


扫描二维码,立刻报名

(温馨提示:本场活动为半开放分享会,限制参会人数50人,审核通过后会有工作人员电话通知)





以下为译者——《非诚勿扰》节目心理学学者嘉宾黄菡博士所作序言:


对于这些“可怕”的事情,我想去了解和谈论

黄菡


2017年5月,企鹅兰登出版社的王怡翾女士联系到我,邀约我翻译《悲伤的力量》一书。这是近些年来我接受得最爽快的工作。


在《非诚勿扰》的某期节目中,当一对幸运的男女嘉宾牵手离开时,我照例有一两句感言,忘了那次是因为具体的哪一点而感慨,我说了大意如下的话:


“人生千差万别,有时会让人觉得如此不平等,但人生中至少有两件事情,在它们面前人人平等——爱情和死亡。”


我当时想表达的意思是,人人都无法抵御爱情来临时的攻城略地,正如人人最终都要降服于死亡。



节目播出后,有个观众在我微博上评论道(大意如下):“你怎么能在别人牵手的大喜时刻说到死亡,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我看到这条评论先是有点儿心惊,对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地煞了风景,我仿佛真的从这条评论的几个字里看到了可怕的事情和恐惧的情绪。


继而我又思考,我们对死亡是多么敏感,那位观众能够在众声喧哗中敏锐捕捉到这个字眼,而我竟然在看起来完全无关的场景和话题中联想到这个意象。


后来我似乎有点儿明白,在许多文化里,死亡是一个敏感到成为禁忌的话题,是“房间里的大象”:“意指所有那些触目惊心地存在着却被明目张胆地忽略甚至否定的事实或者感受……在一个电视相亲节目中,嘉宾们七嘴八舌分析某个相亲失败的男人哪句话说错了,哪个表情不当,却绝口不谈他的职业是厨师或者鞋匠的事实,这时候,电视屏幕里站着一只大象。”


对于那些极其可怕的事情,我们谈还是不谈?


个人生活里遍布着这些“可怕”的事情:


天生残障、父母虐待、老师歧视、校园霸凌、学习障碍、升学失败、未婚先孕、恋人分手、配偶出轨、意外怀孕、关系恶化、背叛伴侣、离婚、中年危机、性功能障碍、健康恶化、失亲、失业、经济危机、生意失利、职场压力、药物成瘾、酗酒、意外事故……还有,更大的悲剧,天灾、战争、暴政、社会动荡。


对于这些“可怕”的事情,我想去了解和谈论。



1988年秋,我结束了南开大学社会学系本科阶段的学习,开始做社会心理学方向的研究生,师从乐国安先生。乐老师交给我的第一个研学项目是翻译一本名为《临终关怀心理学》的英文书籍。


因为种种其实我也不甚了了的原因,虽然我完成了翻译,但该书最终未能出版。那是我第一次以研究的目光接触死亡这个命题,它留给我的印象是艰难、复杂、混乱、迷茫、无助。无论是临终者还是经历了失亲之痛的遗属,他们都需要得到帮助,起码是恰当的理解。


而在那时的生活经验中,临终者总是被简单安慰,在我看来简直几近糊弄:“没事的,马上就会好起来,过些天就可以回家了”;同时,遗属们总是被粗糙地鼓励,“节哀顺变,保重自己,忘掉过去,迎接明天”。


这恐怕源于我们从不或者疏于谈论这个问题,也难于思考这些可怕的事情,所以事到临头便不知所云,不如失语。


2011年9月最后一天,我随《非诚勿扰》节目组从南京去到北京,准备参加第二天的节目录制。我入住酒店是晚上八点左右。十点左右,接到家里电话,先生的口气急促而又克制,他说:“你不要着急,但是你要做好准备,你爸可能不行了……”


父亲是当天早晨住院的,不是因为生病,是为了体检。他那年83岁,除了些貌似无关大碍的老年病,仍像以往一样身体健康,精神矍铄。


夏去秋来,他打算全面检查一下身体,做些针对性的调理和保健,为了免于来回奔波所以选择了住院。就在当天晚上,他突发大面积心肌梗塞,从对护士说“我难受”,到心脏停止跳动,大概不超过一个小时。


因为毫无防备,所以他离开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所以家人赶到医院的时候,面对的是他的遗体。所以当时我只能在电话里跟已然离去的父亲告别。


我将永远无从得知,弥留之际,父亲感到了什么,他想要我为他做什么。


也许,我将永远不能停止想象:弥留之际,他感到极大的孤独与恐惧,他想要对视到亲人的目光,感觉到亲人的抚摸。


得知《悲伤的力量》的主题是“面对死亡”,我几乎是立刻决定接受这个翻译工作。


与我的初想不同,这本心理辅导书更多的并不是直接给出疗愈失亲创痛的理论、原则、方法,而是不厌其烦地记述她和案主面谈与交往的每一个细节,不同的关系,不同的故事,不同的过程,相同的是,我们都要走过这一段黑暗的泥泞之路。


有人幸运些,有手相牵,有灯引路;有人艰难些,孤单无靠,四顾茫然,朱莉娅·塞缪尔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她不能指明你的出路,也不能代替你走过你的必由之路,但她可以以专业的姿态和共情的步履伴你左右。当我们在人生中寻求突围,旁人能做的也无非如此了。


“如果作为人类注定就是受限的,那么,医护专业和机构……理应协助人们搏击这些局限。有时候,我们可以提供疗愈,有时候只能提供慰藉,有时候甚至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但是,无论我们能够提供什么,我们的干预,以及由此带来的风险和牺牲,只有在满足病人个人生活的更大目标时,才具有合理性。”


《悲伤的力量》给了我直面死亡问题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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